则试诘以‘求理义于古经之外乎?若犹存古经中也,则凿空者得乎?呜呼,经之至者,道也。
忠恕之道是儒家一贯之道,《论语·里仁》孔子说:吾道一以贯之,曾子说明: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。《诗》云:恺悌君子,民之父母。
郑板桥一生以竹为伴,《郑板桥集·题画竹》中说:盖竹之体,瘦劲孤高,枝枝傲雪,节节干霄,有君子之豪气凌云,不为俗屈。正如刘宗周《大学古文参疑》注云:君子小人之用心,只在一敬一肆间。‘用之者舒者,谓君上缓于营造费用也。治骨角者,既切以刀斧,而复磋以炉铴。三、有斐君子 《大学》云: 《诗》云:瞻彼淇澳,菉竹猗猗。
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恶恶之,此之谓民之父母。这种自我修炼,是克己复礼,是修道立德,是修己安人,是修己安百姓,是正己化人,可以作为诚意之道的证明。北齐刘昼《刘子·慎独》云:人在暗密,岂以隐翳而回操?是以戒慎目所不睹,恐惧耳所不闻,居室如见宾,入虚如有人。
朱熹《集注》发挥说:如不欲上之无礼于我,则必以此度下之心,而亦不敢以此无礼使之。朱熹在这里疏瀹澡雪比喻洗涤心灵,清扫精神的修养功夫。《诗》云:恺悌君子,民之父母。这表明,在管理好家族的过程中,许多治理国家的道理已经寓含其中了。
孔颖达疏曰:明诚意之事……言欲精诚其意,无自欺诳于身,言于身必须诚实也……‘曾子曰:十目所视者,此经明君子修身,外人所视,不可不诚其意。朱熹认为前一个慎独是要君子能自慊,察于隐微之间,好善恶恶,真实完满。
君天下则天下之民戴之如父母。《孝经·开宗明义章》引孔子的话说:夫孝,始于事亲,中于事君,终于立身。‘则财恒足矣者,言人君能如此,则国用恒足。必达于礼乐之原,以致五至,而行三无,以横于天下,四方有败,必先知之。
切磋以学言,琢磨以自修言,诚于中也。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孝悌之道即为政之道。接着分六个方面具体展开修养功夫的内容,即道学、自修、恂栗、威仪、盛德、至善,阐明君子通过不断进学修身,常知常行,抑抑威仪,提高道德品质,才能达到至善的境界。仁者、仁人与君子意思接近,时有通用。
(《礼记·缁衣》)作为领导百姓的国君,应当像爱护子女一样爱护百姓,百姓就会亲近他。应蛰而出,遇伏而隐,雨雪晦明无所不宜,有君子之时。
竹之为物,中虚外直,喻君子之诚中形外也。君子以己化民,从民所欲,为民父母。
周虽旧邦,其命惟新的本意是言周虽旧是诸侯之邦,其受天之命,唯为天子而更新也。《论语?卫灵公》子贡问曰: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?子曰:其恕乎。邵氏之意更强调独的内在性,并强调慎独主要是指内在的意念诚不诚。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。不过,朱熹对于慎独理解的最大不同,是他扩大了‘独的内涵,使其包含了精神性、内在性的含义。也就是说,独强调的不仅仅是指独处,更是独知。
这样,即使去世之后,人们还是记得他们。《康诰》作新民是说明康叔受封建立卫国,要化纣恶俗,使之变改为新人。
所以《大学》引《康诰》曰:‘如保赤子,心诚求之,虽不中,不远矣。所谓恕就是宽以待人,谅解他人的过错,自己不愿意的也不强加于人,尤其是为政者对待臣民更应这样。
‘心广体胖者,言内心宽广,则外体胖大,言为之于中,必形见于外也。并注解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为自新新民,皆欲止于至善也。
修身是教于家的前提,而教于家无非孝、弟、慈三者,而这三者也可以推衍到治国。进入 韩星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大学 君子 。从治国引出平天下,作者就絜矩之道通过两层意思来阐明絜矩之道: 第一层,上老老而民兴孝,上长长而民兴弟,上恤孤而民不倍,国君如果能做到老老、长长、恤孤,百姓就能做到孝、悌、慈,即是说在上者以自身的榜样力量影响民众,上行下效,就叫絜矩之道,重在强调以身作则的示范作用。上文‘大道,谓孝悌仁义之道,此言人君生殖其财,有大道之理,则下之所云者是也。
故铭其盘,言诚能一日有以涤其旧染之污而自新,则当因其已新者,而日日新之,又日新之,不可略有间断也。卒乃指其实而叹美之也。
君子他的心和老百姓能够想到一起,好恶与老百姓一致,这样才称得上老百姓的父母。仁君与良民、暴君与刁民是相应相成。
下云"必慎其独"者,防其自欺也。‘食之者寡者,谓减省无用之费也。
二者都是工夫,前者是整体上做工夫,后者是在紧要处做工夫。所恶于右,毋以交于左。发己自尽为忠,循物无违谓信。澡身即沐浴,浴德为斋戒。
《大学》治国在齐家表明在家国同构的基本格局下家与国的相互融合,相辅相成关系:即伦理理论上家国同理,社会观上家国一体,在政治生活中必须以大家为重,以恕道为行为指导。是讲君子修身的关键在于诚意,即精诚其意,不要自我欺诳,身必诚实,内外一致,因为外人有监督和审判,不可不诚其意。
朱熹《集注》:盘,沐浴之盘也。瑟兮僴兮是指君子庄重谨严、自我检点。
朱熹《集注》:言能絜矩而以民心为己心,则是爱民如子,而民爱之如父母矣。为政者有仁德才能行善政,行善政老百姓才能心悦诚服,心悦诚服才能像流水归大海一样归顺你,像儿女对父母一样亲爱你。